他能在公安系统里站稳脚跟,靠的就是老教官的提拔。
但老教官提拔起了他,自己却连报恩都来不及……
这么多年了,也没个音信。
不知道老教官现在怎么样了。
“郑厅,问清楚了!”
马致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两个涉事人员,男的叫陆振邦,女的叫林小雨。”
郑春武脚步猛地一顿,“你说叫什么?!”
马致远刚挂电话,看到厅长这个反应,满心纳闷。
“我说……一个叫陆振邦,一个叫林小雨。”
他皱起眉头,“哎,林小雨这个名字倒是挺熟悉的,好像在哪儿听过?”
还没等他细想,刚才还慢条斯理的郑春武猛地转身,几步冲到他面前,一把攥住他的胳膊。
“人在哪儿?!”
马致远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:“在、在城西派出所,曾谭林正在处理……”
郑春武松开他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郑厅!郑厅您去哪儿?”马致远连忙追上去。
“去城西派出所!”
郑春武头也不回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。
马致远心里咯噔一下,腿都软了。
完了。
这下全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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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西派出所。
夜已经深了。
拘留室里灯光昏暗,只有一盏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。
陆振邦坐在长椅上,脊背挺直,闭着眼。
林小雨靠在他旁边,抱着那缸寄居蟹,脸色有些白,但没哭。
隔壁的办公室里,曾谭林正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。
左半边已经肿起来,嘴角破了皮,一颗后槽牙松动了。
他龇了龇牙,疼得直吸气。
“他妈的……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