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“都怪我……陆连长是为了救我……才跟那毒贩一起掉了下去……”
曲义江低下头,浑身颤抖,“不,要怪也是怪我,是我指挥不力。陆锋同志的事,责任全在我。”
陆振邦看着几人悲痛的神情,“责任的事,以后再说。最后的位置在哪儿?”
曲义江连忙说:“东南七号海域的礁石区,事发之后赵团长亲自带队,一刻不停的搜索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!”
陆振邦训斥道:“活人没见着,就别说丧气话!”
曲义江被他的目光盯着,竟有些不敢直视。
陆振邦一字一句,“盖棺才能定论,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。”
那个跪着的小战士抬头,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老人。
明明这件事,对陆振邦的冲击是最大的。
可他却比在场所有人都要冷静沉稳。
曲义江站直了身子,转过身,对着几个战士。
“陆老说得对。咱们不能自己先泄了气!”
“从现在开始,昼夜不休,全力搜救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此事不仅关乎战友性命,更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!有异议没有?”
几个战士齐声应道。
“没有!”
曲义江朝陆振邦敬了个礼。
“陆老,您放心。我们一定把陆连长找回来!”
陆振邦点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一行人转身,消失在夜色里。
……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陆振邦转身,走进堂屋。
桌上的饭菜还摆着。
留给陆锋的碗筷,也整整齐齐的摆着。
陆振邦盯着看了很久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低下头,一只手撑着桌子,另一只手搭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