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右舍都不得安宁。”
几人一听,嗤笑出声。
“你谁啊你就来主持公道?谁不知道你跟她是穿一条裤子的?”
“就是!你才来岛上多久,有这个资格吗?”
结果话音刚落,围观的人群顿时义愤填膺!
“你们几个怎么跟陆叔说话的!”
几个妇女一愣。
众人七嘴八舌道:
“陆叔凭啥没这个资格?”
“人家没资格,你有资格啊?”
“就是!你们几个天天惹事,还有脸说陆叔?”
她们傻眼了。
这老头不是才来岛上没多久吗?
怎么在院子里就有这么好的人缘了?
自己不过是顶嘴一句,差点被唾沫淹死。
几人瞬间怂了,讪讪道:“行……那你说,想咋处理?但你要是处理得不行,我们可不认!”
陆振邦看向地上的渔获。
“你们不就是想要赔偿吗?我让林小雨赔给你们。”
林小雨急了:“可是陆大叔,是她们先骂我的!”
“你撞坏了人家的东西,就该赔偿。”
林小雨满心不服。
可看着陆振邦强硬的态度,却不敢再顶嘴。
只能憋屈地闭上嘴。
几个妇女得意起来,“就是!这话说得敞亮!”
结果话音刚落,陆振邦就冷着脸转过头:“你们几个也别乐!她错了,不代表你们就对了!”
“一天天的嘴巴不干净!少说两句话能憋死你们还是咋了?之前我是懒得说,以后再让我听见你们几个嘴里不干不净,我就把你们舌头扥了!不信你们就试试!”
那股老兵的煞气一出来,几人吓得脖子一缩,不敢吭声。
各打了五十大板后,陆振邦才开始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