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一趟乾清宫,与皇上谈谈。”
富察琅嬅外出没几步,遇到来宣她的王钦。
从王钦口中知道弘历宣她的缘由,富察琅嬅恨透了青樱,人人都知道的事情,偏偏她不做,害得她跟着受累。
阿箬自散完消息,就时刻关注弘历、富察琅嬅及青樱的动静。
见弘历宣两人过去,猜出是为了青樱办的蠢事去的。
阿箬幸灾乐祸道:“就算有景仁宫那位在,她也没那么容易脱身。”
她膝下只有两个格格,应该只能拿个嫔位。
青樱膝下无子女,但她是侧福晋,府里唯二的满军旗,与弘历有别样的感情。
如果景仁宫那位出来,青樱最低能得个贵妃的位份;皇贵妃也未必没有可能。
有了对大行皇帝不孝之事,青樱或许连妃位都难拿到。
想到曾经的主子要与自己平起平坐,阿箬就笑得格外灿烂。
林南乔唇角弯了弯:“太后娘娘不会希望景仁宫那位出来。她应当也会利用好青福晋之事,断了那位出来的可能。”
阿箬抚掌道:“那太好了,只要那位出不来,有这些事在,她的位份就没那么容易上去。”
林南乔:“她毕竟是侧福晋,后院唯二的满军旗,怎么也能拿个一宫主位。有皇上对她的庇护,或许用不了多久,就会晋升她的位份。”
阿箬愤愤不平道:“我们费这么大劲,生了两胎,也就只能拿个嫔位妃位,她做了错事,还能拿个嫔位,太不公平了。”
林南乔安慰道:“她的祖宗拼过,她现在的所得,是沾了祖宗的光。你成了皇上的妃嫔,膝下有两个格格,再生个阿哥,也能得抬旗殊荣。”
“将来的索绰伦氏亦是满军旗,族内女子不需要给人做奴婢,能参加大选成为妃嫔,你会是索绰伦氏永远铭记的存在,比只能靠先祖的她厉害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