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再玩一轮,却发现鱼群竟然从另一个方向重新聚集,她立刻追上去,重楼紧跟在后面,两头鲸默契地配合,把鱼群重新赶进了巨藻林。
苏娇娇抢先一步冲入林中,她冲进去的速度太快,那些叶片像无数条手臂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,缠住她的胸鳍,绕住她的尾鳍,在腹部和脊背上来回拉扯。
她在海藻丛里猛挣了一下,不但没挣开,反而被缠得更紧了,一根特别粗的叶柄直接从头顶绕过去,在她额隆上方打了个结。
重楼紧跟在后面冲进来,然后以完全相同的姿态被缠住了。
两头黑白分明的虎鲸被缠在一团深褐色的巨藻丛里,像两颗掉进海带汤里的露馅芝麻汤圆。
苏娇娇停止挣扎,发出一声软绵绵的“嘤——”。
翻译过来就是:动不了了。
重楼连挣扎都没挣扎,就那么被缠着,偏过头看着苏娇娇,也发出一声“嘤”。
翻译过来就是:我也动不了了。
两头小虎鲸对视了一眼。
苏娇娇看着重楼那张被海藻叶子糊了半边脸、只露出一只深色眼睛的倒霉样子,鼻腔内部忽然微微一振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噗”。
重楼的尾鳍尖在身后轻轻抖了一下。
然后他也发出了一声“噗”。
两头鲸就这么被缠在海藻丛里,你一声“嘤”我一声“噗”地互相笑着,谁也没在认真挣扎。
不远处,一道平稳的水流拂过来。
崖和汐并排穿过巨藻林,那头巨大的雄鲸沉默地看了儿子一眼,什么都没说,用胸鳍轻轻一拨,缠在他身上的海藻便被水流带开。
接着,他又拨了一下。
重楼被那道看似轻描淡写的水流推得翻了个跟头,往后退了好几米。
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:净给你爹丢人。
汐游到苏娇娇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