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的速度放得很慢,始终保持在闹闹左翼不需要太用力就能跟上的范围。
闹闹跟在他身后,她的左翼每扇动一下都会传来一阵刺痛,但哥哥的身体始终挡在她身侧,把那些还试图从那个方向扑过来的海鸥全部隔开。
两只亚成年游隼从那片混乱中穿出。
静静带着闹闹一路向上,一直飞到山脊高处的悬崖,才收拢翅膀,降落在崖壁上那块凸出的岩石上。
闹闹跟着他落下来。
她的爪子刚接触到岩石表面,整只鸟就趴了下去,左翼半垂着,覆羽上的血迹还在向外渗。她的胸脯剧烈起伏,整只鸟都在微微颤抖。
静静站在她身侧,面向外侧,双翼微微张开,保持着警戒姿态。他的目光从下方那片还在零星溃散的海鸥群上缓缓扫过,确认没有任何一只海鸥敢追上来。
然后他转过身,看向闹闹。
闹闹趴在那里,低着头,不敢看哥哥的眼睛。
重楼在那片海鸥群中又盘旋了一圈。
他没有再杀,不是不能杀,是不需要了。
因为那些海鸥已经在四散奔逃了。
重楼悬停在那片礁石滩上空,双翼完全展开,身体缓慢地转了一圈。
他的目光从那些缩在礁石缝隙里的海鸥身上缓缓扫过,然后发出一声充满杀意的鸣叫。
“克——!!!”
那些躲在缝隙里的海鸥,都在那声鸣叫中把身体缩得更紧了一些。
重楼收回目光,转过身,朝着高处悬崖飞去。
他降落在静静和闹闹所在的那块岩石上。
先走到闹闹面前,低下头,看了看她左翼上那几根被啄伤的飞羽。
闹闹缩了缩脖子。
重楼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用喙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头顶那撮绒毛。
然后他转过身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