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出一声带着控诉意味的“叽——!”
重楼没有再理她。
他把那朵只剩光杆的花茎叼起来,扔到巢穴外,然后从巢穴下方叼来新的小花,插进原来的位置。
老二蹲在旁边,安静了不到片刻。
然后她又站起来,朝那朵新插的小花走去。
重楼的翅膀在同一瞬间展开,挡在她面前。
老二试图从翅膀底下钻过去,重楼的翅膀往下一沉,把她整只鸟罩在了下面。
她在翅膀底下挣扎了一会儿,发出一连串闷闷的“叽叽叽”。
重楼收回翅膀。
老二的绒毛彻底炸成了蒲公英。
她气鼓鼓地走到巢穴角落,一屁股坐下来,把脑袋往翅膀底下一埋。
苏娇娇蹲在巢穴另一侧,把这一切尽收眼底,她走到老二身边。
老二还保持着那个把脑袋埋在翅膀底下的姿势,整只鸟散发着一种“我很生气”的低气压。
苏娇娇低下头,用喙尖轻轻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尾羽,老二的尾羽抖了抖。
她又碰了碰老二的小脑袋,老二才终于抬起头,看着她。
苏娇娇用喙尖轻轻蹭了蹭老二的头顶。
老二往她的方向拱了拱,把脑袋靠在苏娇娇的翅膀上,眼睛半眯着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“叽”。
那声鸣叫翻译过来就是:还是妈妈好。
那天下午,老二在巢穴里来回跑动,把一颗不知道从哪里叼来的小石子拨过来拨过去。
她玩得兴起,追着那颗石子越跑越快。
石子滚到巢穴边缘,在岩石棱角上弹了一下,朝外侧飞去。
老二追着那颗石子,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爪子已经踩到了巢穴边缘,整只雏鸟的身体朝外侧倾斜。
老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