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毛触碰到蛋壳的瞬间,一股温热的触感从蛋壳表面传来。
温度还在。
很好。
她低下头,用喙尖轻轻蹭了蹭蛋壳。
“克。”
数百米外的崖壁上。
老赵转过头,看向小周。
小周也转过头,看向老赵。
四目相对。
“赵导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刚才那是什么?”
老赵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游隼。”
“游隼我知道。”小周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“但那不是正常的游隼打法。正常的游隼捕猎是俯冲,一击毙命,干脆利落。刚才那只……它是在……”
他顿了顿,找到了一个词。
“炫技。”
老赵没有反驳。
速度。
精准。
控制力。
还有那种完全不顾自身安危的、疯子一样的打法。
“那只被她杀了的贼鸥……”小周顿了顿,“她是故意的?”
“是。”老赵说,“她可以只驱赶,像第一次那样。但她选择了击杀,而且是在另一只贼鸥面前击杀。”
小周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杀鸡儆猴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老赵重新举起望远镜,对准悬崖风巢的方向。
风雨还在继续,那只灰蓝色的身影正趴在巢穴里,身体微微蜷缩,腹部紧贴着蛋壳。
从外面看,她和之前没什么两样。
苏娇娇把剩下的半只鸽子从蛋壳旁边拉过来,刚撕下一小块肉,还没来得及吞下去。
就听见极其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咔嚓。”
她的动作顿住了,整只鸟僵在原地,喙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