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岩羊,现在已经少了将近一半。
他默默地把剩下的半只羊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嗷。”
吃吧。
苏娇娇毫不客气地埋头继续干饭。
重楼蹲在旁边,看着她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,眼神从一开始的担忧,逐渐变成了困惑,最后变成了一种微妙的茫然。
她这是怎么了?
一顿饭吃完,苏娇娇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,然后趴下来,准备继续睡。
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肚子里好像有点胀胀的。
她低下头,用爪子按了按自己的肚皮。
嗯,是有点鼓。
但也没鼓多少。
她想了想,觉得可能是吃多了。
毕竟刚才那一顿,她干了差不多小半只岩羊。
苏娇娇心安理得地把这事抛到脑后,继续睡觉。
又过了几天。
苏娇娇的嗜睡和暴食症状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变本加厉。
但与此同时,她多了另一个问题。
脾气变得异常暴躁。
看什么都不顺眼。
那天重楼捕完猎回来,像往常一样凑过来想舔舔她。
结果刚靠近,苏娇娇的爪子就挥了过来。
“啪!”
一爪子拍在他鼻子上。
重楼愣住了。
他困惑地看着她,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。
“咕哝?”
怎么了?
苏娇娇皱着鼻子,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嗷!嗷嗷!”
臭!你身上好臭!离我远点!
重楼低头闻了闻自己,确实有点血腥味,刚捕完猎还没来得及清理。
他转身走出岩洞。
苏娇娇以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