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阅了好几遍,用指尖触碰字迹的深痕。
终于,她合上这本许望临走时留下的礼物,后背靠在椅子上缓缓闭上眼睛。
她承认现在不想让许望搬走了,之前是她嘴硬才说要赶他走的话。
喝完第四罐啤酒,温渝脸色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,双眸迷离。
并不是因为喝醉,而是因为在想念某个小坏蛋。
这个家里已经留下太多属于他生活过的痕迹。
客厅角落里的那盆百合竹,阳台上的三盆多肉。
书桌上的笔记本,字帖,学习教案……
恍惚间,温渝仿佛又看见了许望的身影,她起身将屋里的灯全部打开。
屋里亮起来,心里的空虚却依旧没有消退半分。
温渝站在原地愣了一会,准备去洗澡。
她回主卧经过次卧门口停下了脚步,轻轻按下门把手,看向房间里。
床单被整理得平坦,被子叠好放在床中间,床头柜上的充电器却不见了。
温渝后退离开房间,轻轻关上门。
她拿着换洗的衣物走进浴室,看见浴室里那两张椅子的时候目光微微一顿。
洗完澡出来,她躺在沙发上拿过遥控器,将电视调到昨天没看完的电视剧频道。
看了一会,却发现完全看不进剧情。
温渝看向一旁的零食架,从上面拿过一包薯片,撕开,送了一片到嘴里。
一点味道都没有,许望走了,薯片也不甜了。
她转头看向右手边,以往许望就在身旁坐着,时不时偷瞄她的腿,而现在只有她一人。
温渝将电视机关掉,关掉屋里所有亮起的灯,躺在沙发上,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。
许望在的话,她绝对不敢这么躺下。
即使是坐着,他的视线也会落在自己的腿上,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