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儿有了事做,干劲十足,每日到自己的书铺打理。
闲时,又央告这伯伯讲些新奇的故事,巧儿一一记下来,准备印制自己的书。
书铺、书馆原有伙计全部留用,掌柜的却是蔡家的人,得回原东家那去。
巧儿只好自己先兼做掌柜,忙得飞起。
大小两个美女白领,白日忙碌,晚上还得回家把大官人伺候舒适,洗脸、洗手、洗脚、吃饭甚至沐浴,全程不需自己动手。
地主家的日子,就是这般朴实无华!
武二郎彻底堕落成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。
********
邵王府中,海棠郡主赵棠儿自那日桃林归来,越发感春伤秋,一腔春心郁郁难伸。
只念青春易逝,韶华难再,日日伤感,竟恹恹成了心病。
整日卧在绣房之中,涕泪涟涟,口中不住吟哦《葬花吟》词句,暗自垂泪。
念及那大相国寺桃林深处,一抔香魂埋于黄土,便觉生趣索然,倒不如随了那芳魂一同归去,倒也干净。
自此之后,棠儿日渐消瘦,不过五六日光景,竟瘦了十数斤。
原先丰腴身子,登时消了一圈,面色蜡黄,茶饭不思,只剩得一丝游气。
前几日听得父亲言说,金使赌射败了。
自己再不必远嫁北地蛮夷,心中却无半分欢喜。
不嫁金人,终究还是要配与军中粗汉,又有何分别?
父亲早私下打听,那军汉唤作宣赞,生得形容丑陋,粗鄙不堪,实在不堪入目。
棠儿暗自思忖,这样的归宿,倒不如化作一缕香魂,随了心中念想之人去了,在他身侧日日萦绕,即便他不知,每日看着他,也心满意足。
不意这日,邵郡王却兴冲冲归府。
郡王深知女儿心性,从小被宠惯,缺少调教,最爱看市井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