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词,太像“那人”所作!
蔡绦本就惊才绝艳,古往今来哪位大家的作品不曾读过,偏偏这首《临江仙》闻所未闻。
且这首词的风格,若说是古往今来谁能写出来,必定是“那人”——蔡绦的终极偶像,苏轼,苏东坡!
难道眼前的英武汉子,竟和“那人”有关,不然何以能唱出旁人皆不知的东坡遗作。
况且那种新奇的曲调和唱法,竟隐隐不受宫商角徵羽五音所限,除了“那人”,谁能谱出这样的曲子?
作为苏轼的脑残粉蔡绦,脑补完成。
见武松从台上下来,竟一把拉住武松的手,热切地将其按在自己这桌的座上。
“兄台!”蔡绦急切道:“这词?可是那人所填?”
武松完全不知蔡绦所说“那人”,到底是谁。只得含糊道:“正是‘那人’!”
“果然!”蔡绦兴奋得将武松的大手捏得生疼,语无伦次: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曲子也是那人所谱?”
武松只好又应道:“自然便是那人!”
蔡绦兴奋得快跳起来,忙又问道:“兄台可和‘那人’有关......,”忙又解释:“小可绝无他意,且放心,我绝不会说与他人!”
一个谎言就得用一百个谎言来圆,武松想起穿越文中老套路,一切交给山中的白胡子老头。
“小可幼年时流浪,曾在山中遇见他,做了他一年书童,后来,他便仙逝!”武松继续瞎编,赶紧把白胡子老头送走。
“可是他北归的路上?”蔡绦继续脑补。
“正是!”武松硬着头皮道。
如此皆对上了,眼前这个青年,二十四五岁,十六年前,“那人”去世时方八九岁,在“那人”从儋州北归路上相遇,收为书童。
彼时,“那人”落魄潦倒,身边无人陪伴,便在自己浩若烟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