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,赵铁河死死盯着老林,虞无梦一脸漠然,只有吴老道面露不忍之色,他小心翼翼开口。
“师父,我们都是刚入门不久的新人,对于行内规矩都不太了解,还需要您悉心教导,所谓不知者无罪,您要不要考虑给老虞一个改错的机会?”
“求师父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,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虞鹤闲把头磕得砰砰作响,很快脑门就磕破了,渗出丝丝血迹。
老林居高临下看着他,良久才道:“这面铜镜是刘大娘子定做的,原本今日她就会来取货,但现在铜镜毁了,你得重做一面铜镜,明日一早就给她家送去。”
闻言虞鹤闲如蒙大赦,忙不迭应道:“好的好的,我一定做到!谢师父开恩!”
“另外,今晚由你值夜。”
“是。”
老林看向其余人,冷声道:“还傻站着做什么?赶紧干活。”
众人立刻动了起来,继续先前未做完的活儿。
侥幸逃过一劫的虞鹤闲仍心有余悸,双腿发软,他站起来时摇晃了下,差点就要摔倒,慌乱间他朝着路过的赵铁河伸出手,想要对方扶自己一把。
谁知赵铁河竟侧身躲开他的手。
虞鹤闲抓了个空,狼狈地摔在地上。
他朝着赵铁河看去,却见对方看也不看他一眼,径直从他面前走了过去。
虞鹤闲愤怒地喊了一声:“赵铁河!”
赵铁河隔着一段距离冷眼看着他,那眼神犹如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干嘛?”
对方这幅明知故问的样子,更令虞鹤闲恼恨不已。
可老林还在旁边看着,虞鹤闲不敢发作出来,只能压着火气说道:“你就不能扶我一把吗?我们好歹也是有交情在的。”
他说的交情,指的是自己昨晚送给赵铁河的玉扳指,拿钱办事天经地义,赵铁河就该听他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