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“他”下一刻就破镜而出!
吴老道看到这一幕时,寒意只窜头顶,浑身血液仿佛凝固,心跳几乎停滞。
他想要尖叫,想要逃跑。
嗓子却似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,身体也不受控制。
他要出来了!
他要出来了!
他手中的竹签顷刻间化作烟尘,黑色签筒也裂开一道细缝。
李秀才见镜面灰蒙蒙的,便用衣袖擦了擦,可是没用,镜面依旧模糊不清。
方才他看见柴禾堆里有东西在发光,还以为是梦晶,没想到是个破旧的铜镜。
但他还不死心,打算让吴老道帮忙看看这镜子?
谁知他刚转头就愣住了。
此时木板床上空空如也,压根就没有人。
笃笃笃!
柴房的木门忽然被敲响,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清晰。
李秀才头皮发紧:“谁?”
吴老道的声音透过房门传进来。
“是我,刚才我去上了个茅厕,麻烦你开下门。”
得知门外是自己人,李秀才放下心来,他上前去准备开门,在手触及到门栓时猛然顿住。
如果吴老道刚才出门去茅厕了,这木栓为何还一直插在门后?
人不可能从外面插上木栓。
除非,外面那个根本就不是吴老道!
……
漫漫长夜,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,虞无梦在工坊内翻箱倒柜。
地上的箱子被她一个个打开,里面全都是用来铸造铜镜的材料,其中有两样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一袋子泥土,以及一小包琉璃碎片。
泥土比较湿润,呈现出黑褐色,凑近了能闻到腥臭味。
虞无梦曾从熔炉内闻到过这股味道。
至于那些琉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