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生果然天没亮就起来了。
他熬了粥,煮了鸡蛋,把早饭端到床边。
苏晚还在睡,闻到粥的香味,睁开眼睛,看见林生端着碗站在床边,笑了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给你做早饭。”林生把碗放在床头柜上,“趁热吃。”
苏晚坐起来,披上衣服,端起粥喝了一口。粥熬得很稠,米香浓郁,温度刚刚好。
“林生,你几点起来的?”
“五点。”
“五点?”苏晚瞪大了眼睛,“你疯了?”
“睡不着。”林生在床边坐下,看着她喝粥,“一想到你可能怀了,我就睡不着。”
苏晚笑了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吃完饭,林生骑自行车带苏晚去了医院。
一路上他骑得小心翼翼,遇到坑洼的地方就减速,生怕颠着苏晚。
“林生,你骑快点。”苏晚在后面笑,“你这样骑,天黑都到不了。”
“慢点好,慢点安全。”
苏晚没再说话,靠在他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风从耳边吹过,带着初冬的寒意,但她不觉得冷。
林生的背很宽,挡住了所有的风。
到了医院,挂了妇产科的号,等了半个小时,终于轮到苏晚了。
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大夫,戴着眼镜,说话慢悠悠的。
她问了苏晚几个问题,开了检查单,让苏晚去抽血。
林生陪着苏晚去抽血,全程握着她的手。
苏晚笑他“又不是你抽血,你紧张什么”,他说“我就是紧张”。
等了两个小时,结果出来了。
医生拿着化验单,看了看,笑了:“恭喜,怀孕了,六周左右。”
苏晚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