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,并未贸然靠近。
只见他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古朴木箱中,取出一面巴掌大小、边缘刻满奇异符文的青铜古镜,又拈出三根细长的、颜色暗红的檀香。
陈大师口中念念有词,手指掐诀,那三根檀香无火自燃,冒出缕缕青烟。
青烟并不散开,反而如同有生命般,被他以古镜引导,缓缓飘向李思聪等人。
烟雾缭绕间,陈大师凝神通过古镜观察,脸色逐渐凝重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他收起古镜,熄了檀香,转身看向李万山,沉声道:“李老板,令郎这不是病,也不是普通的中毒。”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王美娟急切地问。
“是蛊。”陈大师吐出两个字,声音不高,却让李万山夫妇心头一凉。
“一种极为阴毒凶险的蛊虫,已深入骨髓,啃噬精血,催发极痒剧痛,直至宿主油尽灯枯而亡。”
他下意识摩挲着手中的青铜古镜,这是陈家祖传的法器,据说是当年一位惊才绝艳、被尊称为“北玄上人”的先祖所留。
陈大师行走江湖多年,倚仗此镜,很少有看走眼的时候。
李万山眉头紧锁,虽然早就猜测儿子身上的东西不简单,但得到专业人士的确认,还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连忙安抚王美娟道:“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!还是陈大师厉害,一眼就看出了根源!专业的事情,就得专业的人来办!”
“陈大师,既然您看出了门道,那这蛊…能解吗?”王美娟小心翼翼地问道,心脏提到了嗓子眼。
陈大师缓缓捋着颌下银白的长髯,面露沉吟之色。
“此蛊颇为古怪,凶戾异常,非一般江湖流传的蛊毒可比。老夫行走多年,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霸道的蛊虫。要解它…颇为棘手,需耗费极大心力,甚至可能折损老夫寿元。”
李万山心头一紧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