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这般打击,相继撒手人寰。
昔日风光无限的宁城阔少,一夜之间沦为负债累累的孤家寡人。
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,海誓山盟的恋人,转眼就翻了脸,避之唯恐不及。
世态炎凉的滋味,他尝了个透,也曾一度意志消沉,整日浑浑噩噩,连活下去的念头都快没了。
是苏晚晴,在他最落魄、最一无所有的时候,像一道光照亮了他的黑暗,将他从绝望的泥沼里拉出来。
两人没日没夜地打零工、跑单子,一起熬过那些食不果腹的日子,最终还清了公司欠下的少量个人债务。
而苏父苏母,也没有因为他的落魄而嫌弃,反而尊重女儿的选择,接纳了他这个一无所有的女婿。
这份恩情,陆离一直记在心里,自然不会对两位老人有半分不满。
正想着这些往事,三人已来到一栋陈旧的自建楼房前。
斑驳的院墙上,爬着些干枯发黄的藤蔓,铁栅栏门虚掩着,微风吹过,发出吱呀的轻响。
“外公!外婆!小舅!我回来啦!”沫沫松开陆离的手,兴奋地推开铁门,欢快的跑了进去。
“哎!我的宝贝回来啦!”
厨房方向,立刻传来一个苍老慈祥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一个满鬓斑白的老人,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,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。
正是苏晚晴的父亲,沫沫的外公,苏昌河。
老人的腿脚不利索,每走一步,身体都要晃一下,却还是笑着张开了双臂。
“外公!”沫沫像颗小炮弹似的,噔噔噔地扑了过去,一头扎进老人怀里。
苏昌河被撞得踉跄了一下,差点抱着沫沫一起坐到地上。
他有些吃力地抱起了沫沫,用粗糙的手掌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小脸。
“我的乖孙回来喽!饿不饿?外公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