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家人(4 / 9)

千坪的水野庄园内。

整个别墅正厅打扫得一尘不染,周遭寂静,摆着黑白照片的灵堂内只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。

无声的缄默氛围如墨点般晕染,仆人们来去匆匆。

仿佛所有的躁动和喧嚣都安静了下来。

其他的各个别墅区,近乎看不到财阀子弟们的身影,他们有些去参与了会议,有些索性直接在家里闭门不出。而这份安分守己的景象完全与灵堂内的老者有关,他是整个财阀家族的掌舵人,水野雄。

这些年来,不论是谁,从没有人敢触犯作为最长者的水野雄的威严,稍年轻些的晚辈见了爷爷更是大气也不敢喘,只有恭敬。水野雄可不是什么慈爱的老头,他是一家之主,在他身上只能看到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
以家中的关系来论,大家尚且有亲情血脉的关系,可出了水野庄园,哪怕是第四代的儿子女儿,见了水野雄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句——

……

“理事长,”

戴着眼镜的助理站得笔直,低声朝水野雄道:“家中会议如约召开,家里的几位已经在书房等着了,您是现在过去?”

满面皱纹的水野雄挥了挥手。

助理领会,点点头后大踏步离去。

顷刻灵堂内只剩下了水野雄一个人,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摆放在正中间的棺木,两侧悬着高高的白花,呈倒八字状垂下来,牵连了棺木两侧然后在地上摆出长长的灵道。从外面照进来阳光,风也吹来,于是一簇簇白花随风摇曳。

白发人送黑发人,年近四十岁的水野正志因病逝世,照片上是水野正志温润的面容,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,眼窝深陷,目光深邃。

看起来,其实更像他的母亲。

周遭如此安静。

在生命的终点,再紧要的繁忙和劳碌也都已经终止,这世间的一切美好他无福再消受,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