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水野彻嘴角却有些抽搐,没预料到爷爷会来这一手。
问题很严重。
身价暴涨可不是好事,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。
他原本在一个很安全的环境里,稳步地铺设着自己想要的局面,洋航社团的期限不可逾距,在水野舞华的眼里活物变成了死物,可在他手里冻结的资产却变成了能创造更大利益的工具。
水野雄原本说砍掉业务的时候,他以为是必要的收缩,以此对抗即将迎来冲击的霓虹经济。
没想到爷爷是将欲予之,必先夺之。
可是水野彻自己的位置完全被改变了,他从保险箱里价值连城的珠宝,变成了橱窗里的珠宝,隔着那么一层薄薄的玻璃。
这不是明摆着要让人来偷吗?
这个老头真的够阴啊……
水野雄选择了绝对完美的处理方式,垂垂老矣的他,总有一天会抛弃实职,不可能永远攥着资源产业。
但交替的方案很难不引起财阀家内部的争端。
现在将水野彻推上台面,自己去履行监督职位。
没有人会试图对这份产业伸出贪婪的手,但向水野彻伸手呢?
忽的。
水野彻感受到目光的注视,他抬起头来,才发现一家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,没有片刻挪移的聚焦。
他勉强扯起了一丝笑容。
水野彻其实知道,自己现在一定很像塞满了金币的猪猪存钱罐。
他,金光闪闪。
……
“资源产业的任何一点儿细枝末节,放到别家的口袋里,都会打破现在的平衡,放在了小彻的手里,就能规避掉所有的风险……拿我立过威以后,还有谁敢动他?我们被彻底排除在外了。”
站在老宅门口,水野裕司面色阴沉。
在他旁边,舞华同样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