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缝隙非常的狭小。
根本什么都看不见。
几分钟过去,羽生瞳开始说话了,她显得很亢奋的样子。
“说……说、我现在……还是五十吗?”
“居然羞辱我进不了前五十!我让你知道知道。”
“回答我,彻君……我有没有资格前进几名了?有没有……”
到底在说些什么?!
水野俊介要疯了,他完全听不懂其中的意思。
可这对话完全不对劲。
终于。
羽生瞳忍不住了,声音盖过了游戏内的音乐。
传入了外面的走廊里。
水野俊介瞬间目眦欲裂,再也管不了其他的东西了,开始“砰砰”的敲起门来。
“水野彻!你赶紧给我开门!”
“他妈的,你到底在干什么?!老子要杀了你个畜生!”
……
无暇关心家里的任何事情。
在浦安港口,靠近海边,供社团的工人们居住的宿舍楼天台上,戴着口罩的水野舞华手持望远镜,专心致志的盯着不远处的岸桥。
洋航社团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机械设备,斥巨资采购,巨大的门座式起重机横跨在货船上方。
银色的合金钩爪,控制住集装箱的四个角,堆积木一样把原存放在B库的货物夹到了船上。
机械的轰鸣噪音传入耳朵。
水野舞华难掩神情的兴奋。
这大概是她数年以来第一次露出如此不加掩饰的笑容,握紧的拳头和颤抖的瞳孔,都代表着她此时的心情有多么的激动。
毫不夸张的说。
若是水野彻在身边,作出极其无理的让她“亲一口”的要求,水野舞华绝不会迟疑,即刻会在他脸颊上印上唇印。
父亲努力了五年,没有做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