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你的拖累。”
宋鹤眠喉间一紧,话先于理智冲出了口:“妈不会同意的。”
话落,他自己都愣了愣。
席茵提离婚,他竟连一句像样的拒绝,都编不出来,只抓了“妈不会同意”这么个最没用、最牵强的理由。
不对,他为什么要拒绝?
还没等他想通,就发现对面的席茵也愣住了:“你还是个妈宝男?”
看到宋鹤眠投来疑惑的目光,席茵连忙低头,这嘴比脑子快的毛病什么时候改?
不过说的也是,宋母那么疼宋鹤眠,把他当成心头宝,要是知道儿子要离婚,怕是要难过坏了。
但是又觉得宋鹤眠说得有道理。
宋母刚动了手术,身体还没恢复,要是知道他们离婚,肯定受刺激。
而且宋母对她这么好,她不能让宋母因为这件事伤了心。
“你如果是想要工作,”宋鹤眠见她沉默,声音放低了一些,“我可以帮你安排。离婚的事情,先等等好吗?妈刚动了手术,医生说不好让她受刺激。”
席茵点了点头,声音闷闷的:“好。”
她不想让宋母受刺激,这是真心话。
宋母是她在活着为数不多的年岁里遇到的第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,那种好没有任何附加条件,就是纯粹的一个母亲对晚辈的好。
她舍不得,也不忍心。
宋鹤眠看着她的侧脸,忽然又问了一句:“席茵,到底是怎么了,可不可以跟我说说?”
她的认真,不像是之前任何一次撒泼。冷静地让他有点没底。
他不信她说的那些理由。什么“不适合”、什么“拖累”,都是借口。他要听真话。
席茵胡乱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说。
说她是穿书的?
说她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