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病房里的光线挡去了小半,进屋后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端坐着的温在宜。
“杨阿姨,感觉怎么样?”他走到床边,低头看了看宋母的脸色,又翻了翻床尾的病历本,“麻药全醒了吧?还记不记得自己在手术室里说过什么?”
宋母的脸腾地红了。
这小伙子!哪壶不开提哪壶?!
方熠笑了笑,转向宋鹤眠:“宋营长,你母亲这个病发现得还算及时,手术也很顺利。术后注意保暖、加强营养,恢复期大概一个月左右。抗生素再挂两天,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宋鹤眠点了点头:“方医生,后续的消炎药——”
“已经开好了,出院的时候护士会交代用法。”
方熠把病历本夹在腋下,看了宋鹤眠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打量,像是终于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个传说中的年轻营长,“听说你前几天出了个任务,动静不小。”
他也是今天才知道温在宜心里藏着的人就是宋鹤眠,早知道是这样,中午他就该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专业能力了。
宋鹤眠没接话,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方熠也不在意,又转头对宋母说了几句注意事项,叮嘱她多休息、少说话,然后拿着病历本走了。
仿佛就是专程来看宋母似的,若是那眼神没有一直落在温在宜身上的话,可能会多几分可信度。
顾红英和温在宜又坐了一会儿,见宋母有些困了,便起身告辞。
顾红英走的时候还特意回头看了席茵一眼,嘴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,像是在说“你看,我们才是一路人”。
席茵没理她,懒懒散散地收拾二人弄乱的病房。
热闹了一下午,此时病房才安静下来。
宋母很快就睡着了,呼吸声绵长而平稳。
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,走廊里的灯亮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