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疙瘩掉一地。
宋鹤眠嘴角抽了抽,一脸无奈地看了她一眼。
顾红英脸上挂不住了。
她本来是来找存在感的,可宋鹤眠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她,倒是跟席茵在那“眉来眼去”的。
她咬咬牙,挤出一个笑容:“鹤眠,我刚刚就在花坛那儿,我看到是席同志和这位同志一起从门诊那边走出来的。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她说着,指了指还趴在地上的蔡宗翰。
蔡宗翰这会儿脸肿得像个猪头,嘴角破了皮,半边脸蹭了一地的灰,眼睛眯成一条缝,嘴里含混不清地“呜呜”着,一时半会儿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听到有人替他说话,他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迸发出希望的光,终于有人想起来他这个受害者了!
席茵转过头,上下打量了顾红英一眼,语气凉飕飕的:“不是,大姐,他把我从门诊里拽出来你没看到?他要抢我的钱你也没看到?怎么,你掐头去尾的就上来当情报员了?”
顾红英脸一僵,谁是大姐?
跟在宋鹤眠身边的那个小战士终于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可笑到一半,一道冷冷的视线扫过来,他立刻缩了缩脖子,整个人噤了声,老老实实站好。
宋鹤眠收回目光,转向顾红英:“顾同志,我不记得你是我的同学。但是你当着保卫科同志的面,说话应该实事求是。”
顾红英的脸“唰”地一下黑里透绿。
她皮肤本来就偏黑,这一气,脸色跟没熟透的柿子似的,青一块紫一块。
“你不相信我?”
不等宋鹤眠说话,席茵凉飕飕地接上了:“谁敢相信你啊?话都不说全,好在宋鹤眠还亲眼看到是他先动的手。不然你是不是得给我说成私会野男人啊?”
顾红英说不出话,毕竟她刚刚真是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