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恶心的叫过她。
一声“席茵”叫得干脆利落,像他的人一样,清清冷冷的,从不拖泥带水。
哪像眼前这位,腻得人牙疼。
蔡宗翰的目光往咖啡厅那边飘了一下,又收回来,脸上堆出一副诚恳的表情:“我知道你生气,可是,我这也是没办法。茵茵,你听我说,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。”
“未来?”席茵偏头看他。
“我想考大学,你知道的,”蔡宗翰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带着一种受了天大委屈的语气,“可是你已经去了湘省,我一个人在这儿,没有收入,连饭都快吃不起了。我只有这个办法……”
他垂下眼,抿着唇,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。
席茵在心里冷笑,当鸭子还嫌弃什么呢?
面上却柔和下来,声音轻轻的:“我知道的。”
蔡宗翰抬起头,眼睛里立刻有了光,一把抓住她的肩膀:“茵茵,我就知道你最懂我!你放心,我跟她就是逢场作戏,等以后我们两个都安顿好了,到时候两个人都是二婚,你也不会自卑。我怎么会看上她?她哪里比得上你?”
席茵垂着眼,睫毛微微颤着,一副被他感动了的样子。
实际上她在心里把这段话拆解了一遍——翻译成人话就是:你先委屈着,等我傍上这个富家女站稳了脚跟,你再回来,反正你也是二手货了,配我正好。
她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
蔡宗翰见她低着头不说话,以为她还在难过,目光落在她脸上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。
忽然发现席茵好像比以前更好看了。
眼睛比以前亮了,整个人的气质也不同了,整个人松下来,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,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温婉从容。
蔡宗翰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意。
宋鹤眠凭什么?
一个当兵的大老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