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刚好在两张床之间形成一道薄薄的帘子。
需要的时候拉上,就是两个独立的空间。
不需要的时候撩起来,又是一整张大床。
席茵站在床边,拉了拉帘子试了试松紧,帘子轻轻地晃了晃,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。
“完美。”她拍了拍手。
席茵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安排简直天才。
既符合这个年代的朴素,又满足了二人对个人空间的需求。
床铺好了,桌子铺好了,窗帘挂上了,中间还拉了一道帘子。
原本空荡荡的、冷冰冰的房间,忽然就有了生活的气息。
红格子的桌布、淡蓝色的窗帘、浅灰色的床帘,三种颜色搭在一起很是温馨。
席茵站在屋子中央转了一圈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她可真是个田螺姑娘。
哦不对,既然要谈判,怎么能少得了饭局呢?
正想着,席茵决定好好大展身手,秀一把厨艺,让宋鹤眠回来就有家的感觉,到时候就能顺理成章留下小猫啦!
宋鹤眠是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回来的。
他今天去团里开了个会,又去后勤处领了些东西,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军用帆布包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还没进大院门口,就被一群人拦住了。
“宋营长!你可回来了!”
李花花从人群里挤出来,脸上的表情像是刚死了亲娘,悲痛中带着愤怒,愤怒中带着委屈,委屈中还带着一丝“你可得给我做主”的期待。
她身后跟着五六个婆子媳妇,都伸着脖子看热闹。
下午那一幕传得太快了,不到半天功夫,大半个家属院都知道李花花被宋营长家新来的媳妇怼了个底掉。
李花花觉得丢人丢大发了。
她咽不下这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