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饭,把多的那碗推到他面前。
“反正我在家也没事。”
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提中午的事情。
宋鹤眠端起碗,先夹了一筷子回锅肉,嚼了嚼。
唔,确实有点咸,五花肉煸得不够干,豆瓣酱放多了。
但是还是架不住的香,一言不发地扒了一大口饭,又把筷子伸向了下一块。
席茵坐在对面,咬着筷子头偷偷看他表情,看他吃得没什么异常,才松了口气。
自己也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。
然后她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……这也太咸了。”
“我说了,咸了下饭。”宋鹤眠面不改色地又扒了一口饭,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客气话。
席茵看着他三口两口就下去了半碗饭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,吃相谈不上斯文,但那股子不挑不拣的劲儿,让人觉得她做的不是回锅肉,是什么了不得的山珍海味。
“要不我兑点水再煮煮?”
浪费粮食的话她说不出来,委屈自己舌头的事情她更不想做,只好起身倒了杯水放到宋鹤眠手边。
祈祷他再多吃一点。
能对得起这头死去的猪。
“不用,将就吃吧。”宋鹤眠头也没抬,生怕席茵翻起旧账。
吃完饭,宋鹤眠照例去洗碗。
两个人谁也不提中午摔饭盒的事,也不提蔡宗翰,不提离婚,就好像那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洗完了碗,宋鹤眠把手上的水珠甩了甩,转过身来,从军装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走到席茵面前,郑重其事地摊开在桌上。
是两个人当初在医院写下的保证书。
“这次是我的错。”
宋鹤眠指着保证书:“我违反了这一条。这个月的饭我来做。”
席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