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又羞又恼地瞪着她:“光天化日之下你胡说什么呢!宋鹤眠又不是那种世俗的人。”
周琼听她这么急赤白脸地维护宋鹤眠,嘴上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。
心里撇嘴,什么不是世俗的人。
哪个男人能免俗。
这也就是现在两个人都没开窍。
等开了窍,宋鹤眠就是不是搁院里洗睡衣了。
周琼没忍住,伸手在席茵的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:“这么好,你离什么婚啊?假装自己很潇洒?”
“我看宋鹤眠也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,你要是觉得现在跟他过不到一块儿去,那也行——你就当留个长工在家里啊!洗衣做饭打扫院子,样貌身材都拿得出手,这样的长工你上哪儿雇去?放着现成的不要,你傻不傻?”
席茵被她这番理论逗得哭笑不得,可笑着笑着,神色忽然变得有些怪异起来。
嘟囔一句,真把宋鹤眠留下,那她不成男女主之间的小三了?
周琼没听清,把耳朵往她那边凑了凑:“你说啥?大点声。”
席茵抬起头来,眼神有些飘忽,含含糊糊地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宋鹤眠对她好,大概只是因为他这个人骨子里有责任感,做不到对同一个屋檐下的人袖手旁观。
可责任感和喜欢是两码事。
她知道温在宜过不久后就会来,按照原著剧情,她大学毕业就会跟着一个建筑界的神秘大佬,参与进宋鹤眠所在军区的布防建设里。
然后,日久生情。
她不想到时候站在这两个人中间,变成一个多余的人。
周琼看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越发急了。
她以为席茵还在犯倔,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两下,声量都拔高了半度:“茵茵!你到底听没听我说?我在这儿掏心掏肺地跟你讲,你神游到哪儿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