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贝啊!”
房遗直和房遗爱兄弟俩接过手表戴在手上,爱不释手,对魏无羡是连连道谢。
魏无羡摆手笑道:“房相在朝堂上替晚辈说话,晚辈铭记在心,区区薄礼,不成敬意!”
卢氏笑得合不拢嘴:“好大侄,你真是太客气了!以后常来常往,别见外!”
房遗爱感激涕零:“魏兄,多谢!要不是你,我就要娶高阳了!”
不用娶骄纵跋扈的高阳,这对于房遗爱来说,无疑是天大之喜!
而他能成功退婚,也是因为高阳喜欢上了魏无羡,死活要嫁给他。
所以他对魏无羡是无比感激的,恨不得把魏无羡当恩人供起来。
魏无羡满头黑线。
他娘的,这绿帽子不会戴到自己头上去吧?
高阳那疯批若是敢乱来,他不介意把她给废了!
房遗直也客气得很,言语间满是对魏无羡才华的敬佩,还顺带感谢他让自家二弟免受高阳的“迫害”,让魏无羡一脸无语。
一番热聊,宾主尽欢。
聊了一阵,房玄龄放下茶盏,看向魏无羡,正色道:“贤侄,老夫有些正事想和你聊聊,咱们去书房说话!”
魏无羡点头应下。
两人出了大厅,穿过回廊,来到书房。
房玄龄亲手给魏无羡倒了杯茶。
魏无羡刚端起茶盏,就见刚刚还谈笑风生的房玄龄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。
能让一朝宰辅愁成这样,莫非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成?!
魏无羡疑惑问道:“房相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房玄龄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又放下,长长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满是疲惫和无奈。
“贤侄,老夫遇到难题了,还请贤侄帮忙出个主意!”
魏无羡连忙摆手:“房相说笑了,这难题连房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