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壕外面,在这边山头上信号不是很好,能听到的电波频道也是刺刺拉拉的带着噪音。
今天调到的频道是《单田芳说杨家将》,单田芳沙哑的声音随着电流声从收音机里传出,说着杨六郎大战辽兵。
新兵们正聚在一起,单手托着下巴,并肩坐在地上,一个个的听得入神,
许灿走了过来,脚步声让蹲在战壕里的新兵们纷纷转头,看到是连长来了,他们一个个也不起身,只是点了点脑袋就算是敬礼了。
这几天,可是让他们学到了不少。
对许灿更是肉眼可见的尊重,他一过来,周围的新兵都把位置让出来了。
这几天从如何躲炮,到如何在战壕里睡觉休息,再到如何确定枪响的距离和型号
他们一个个混的跟老兵都没区别了。
“连长,来来来,这正听着杨六郎呢。”光着膀子,就穿着一条军用裤衩的易修才转身让开位置,这几天热的根本穿不住衣服。
尤其是躲在猫耳朵洞里,更是闷热。
加上在阵地里,没有别人,没有女人,更没有老百姓过来,这些新兵穿衣服的就更少了。
许灿也不介意,毕竟这边没有风的时候是真热,对面那些越军也是差不多的光脊梁。
“不听了,你们都做好准备,明天晚上换防的部队过来,我们就要有序的撤离阵地,在撤离之前各班都要做到点名,点枪,不能出纰漏!”
“更不准丢东西!回去要检查的,还有,把枪支做好保养,今天晚上跟敌人打一梭子!”
许灿看向那些一个个面露欣喜之色的新兵,提醒道:“每个人留出五发子弹,天黑之后打个痛快,注意不要把身体探出去了!”
“啊!真的,可以打枪了啊?”
新兵们听到这话就高兴起来了,说是要打仗,他们在这挖战壕的时候,把遗书都写好了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