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,莫如你去找他,请他去战?”
崇应豹抬起头,却犹豫道:“娘,爹离开时,对我千叮咛万嘱咐,说万不可给大伯兵权。大伯素来对父亲做了伯侯不服,如今我去找他,就恐他起歹心啊。”
崇夫人笑了笑道:“我的儿,你大伯虽是一向觊觎你爹的伯侯之位,但到底还是崇家的人,总不该在大敌当前之时,不思退敌,一心谋乱吧?况且你也不用多给他兵权,城中还有一万兵将,你只拨他五百,让他出城与那姬公遂战。若是胜了,自然是好;若是败了,死在那姬公遂手里,也可替你爹除去一块心病。你说是不是啊?”
崇应豹低头想了想,却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,便叹口气道:“如今也无他法,姑且就让他一试吧。”
说罢,便差人去请崇黑彪,自己在伯侯府中等待。
崇黑彪匆匆赶到伯侯府,只见两旁卫士林立,中间拱卫着少伯侯崇应豹。
“贤侄,自你在这崇城主事以来,从来没找过伯父。今日何事?如此匆忙寻我前来?” 看着崇应豹,崇黑彪满面堆笑。
崇应豹忙摇头笑道:“伯父,何来此言?您一向闲散惯了的,小侄平素也不敢惊扰了伯父。只是如今敌军压境,若再不找伯父来闲叙家常,恐怕日后小侄便得日日征战,更不得空与家人同享天伦了。故才派人将伯父请来。”
崇黑彪叹道:“难得贤侄有心了。如今西岐大军压境,城中也是人心惶惶。只是我看那西岐军士一路远征,疲惫不堪,如今也似土鸡瓦狗一般。贤侄年少英雄,必可旗开得胜。伯父先向贤侄道贺了。”
崇应豹苦笑一声道:“伯父却是不知,这西岐大军一路过来,虽是人疲马乏,可领军的却是名将姬公遂。此人武艺高强,侄儿出战,实在非他敌手。侄儿只怕等他们的军士缓过劲来,便会攻城。我父亲带着大军去攻西岐,如今城中委实兵少,侄儿却是心焦,实恐祖宗基业便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