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,主动要求上交。”
“但我认为,此事已远超常规科研或军备范畴,必须由最高层直接掌控,制定最严格的保密和使用章程。”
刘上将沉默着,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他目光落在虚空中,仿佛在消化这远超想象的信息。
足足过了一分钟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,“纪南汐……纪家。你方才说,纪家是被扈市贺家诬陷打压的?”
“是!”
陈大校精神一振,立刻将陆、纪两家的旧谊,纪家在战争年代的资助,纪家出事后陆老爷子力保纪南汐,以及他根据线索分析的贺家动机,条理分明地陈述了一遍。
“上将,纪南汐同志她的出身清白,纪家的冤屈也必须洗刷!”
“这不仅关乎她个人的名誉和安全,更关乎我们能否毫无后顾之忧地保护她。”
“若留此污点,未来必成隐患,也定会让爱国之人寒心!”
刘上将听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眼中锐光一闪。
他站起身,背着手在会议室里踱了两步,停在华夏地图前,目光落在扈市的位置。
“扈市贺家……”
刘上将他低声念了一句,听不出情绪。
但陈大校却能感觉到那平淡语气下蕴含的冷意,贺家树大根深,盘根错节,在扈市乃至更上层,都有影响力。
刘上将沉声说道,“想扳倒贺家,时机和证据缺一不可,更需要周全的布局。”
“贸然动手,打草惊蛇,反而不美,还会陷入内乱之态。”
陈大校的心微微一沉,这是要忍让吗?
但刘上将话锋一转,“不过,为纪家正名,与扳倒扈市贺家,是两回事。”
“纪家当年资助我军一事,是有记录、有表彰的。”
“这份光明正大的功绩,谁也无法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