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纪南汐点了点头,“那罗主任呢?”
“哼,他能跑得了?”
谢大婶撇撇嘴,“外甥这么嚣张,还不是他惯的、背后撑腰?”
“查下来,他屁股底下也不干净!”
“以权谋私,倒腾紧俏物资,克扣斤两……听说问题一大堆!”
“这不,立马停职查办了!”
“要我说,抓得好,这种蛀虫,早该清掉了!”
谢大婶越说越感慨,“这回啊,可算给咱崖县除了俩祸害!”
“前天新来的主任听说人挺正派,东西也足秤。”
“还是得多谢那位军人同志,为民除害了啊!”
纪南汐听着,心里明镜似的,脸上却只带着温和的笑意,附和道,“是啊,邪不压正,做了坏事总有被发现的时候。军人确实了不起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
谢大婶连连点头,看着前方梅叔稳稳赶着牛车的背影,又看看身边安静秀美的纪南汐,话题一转,“哎呀,你看我,光顾着说闲话了。”
“南汐啊,你们家陆团长真是能干。”
“这才安家几天,什么都置办齐整了,对你是真的好啊。”
纪南汐笑眯眯点头,“嗯,我知道他很好。”
牛车吱吱呀呀地驶进了小院。
梅叔利落地停好车,谢大婶也撸起袖子,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“来,老婆子,搭把手,先把这大件抬进去。”
梅叔招呼着,和谢大婶一起,小心翼翼地将厚重实木的双人床从牛车上卸下。
纪南汐在一旁帮着扶稳方向,让他们帮忙把这家具放进最大的房间里去。
三人合力,很快将木床抬进了卧室,靠墙放稳。
接着又把同样敦实高大的衣柜挪了进去,摆在床对面。
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