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妈一直记着,总说要找个机会当面感谢你呢。”
“嗨,那都是举手之劳。再说了,我也通过你们家制药厂赚了不少钱,咱们这是互利共赢。”王猛笑着说道。
“那可不一样!”闻人牧月急忙反驳,“你是赚了,但我们家赚得更多。谁不知道,只要能生产你的金蛹润肌粉,就肯定能大赚特赚。说到底,还是我们家占了你的便宜。无论从哪方面说,我们闻人家都得当面跟你说声谢谢。”
“不然传出去,别人该说我们闻人家不懂事,小辈不懂感恩,长辈也拎不清。我爸那人最要面子,肯定受不了背后被人议论。”
闻人牧月顿了顿,又软声劝说,“反正你都来安云市了,就跟我回去一趟呗,顺便也能看看金蛹润肌粉的生产过程,就当考察了。”
闻人牧月变着法子想把王猛请到家里,态度十分恳切。王猛见实在推辞不过,只好无奈答应:“行吧,拗不过你。”
就这样,两人一同前往了闻人家。
自从搭上王猛这条线,闻人家的制药集团发展势头迅猛,短短时间内规模就扩大了不少,隐隐有成为三明省药企龙头的趋势。
这也吸引了不少医疗机构和大型药企的注意,他们纷纷派人上门,想要与闻人家谈联合开发项目,却无一例外都遭到了拒绝。
闻人家心里清楚,他们只是负责生产金蛹润肌粉,并没有掌握核心配方,自然不敢轻易与外人合作。不过,王猛倒是给了闻人家一部分销售权。
当初为了和唐纳集团打商战,单靠车晴娜那边的济仁堂,短时间内很难筹集到足够的资金。于是王猛便将一部分销售权交给了闻人制药。
闻人制药本身就是老牌药企,在对接医疗资源方面比王猛这边更有优势,那段时间里,也跟着大赚了一笔。
“管家,我爸妈呢?”进入别墅后,闻人牧月没看到父母的身影,便向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