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看着那五人。
“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?向县衙告发你们的,正是你们那位萧大人啊……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惊雷,劈在五人头顶。
“你们几个,真是可悲。被人卖了,还帮人数钱。”
五人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老五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,嘴唇动了动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。
“这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李冥信嘿嘿一笑,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。
“信不信由你们。反正我接到的任务是,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。
“一个不留。”
然后他抬起手,往下一劈。
“动手!”
身后三十几个披甲兵卒齐刷刷举起刀枪,脚步往前一踏,便要冲上去。
“等等!”
赵木成猛地大喝一声,声音嘶哑得破了音。
李冥信抬起手,止住身后的兵卒,歪着头看他:
“怎么?赵木成,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?”
赵木成站在那里,刀还举着,手却抖得厉害。他张了张嘴,喉结上下滚动,好半天,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一件事……只有一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变得极轻。
“家中老父老母……可还好……”
风穿过破庙的残垣,吹得枯草瑟瑟作响。
李冥信看着他,脸上没有嘲讽,也没有怜悯,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。
“赵木成,你也是老兵了,何必问出这般可笑的话?”
“你该知道,诛三族,杀的都是哪些人。”
“你们家中的那些人,昨日的时候,已经上了刑场。”
最后几个字,轻飘飘地落下来。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