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试试,看你腻不腻。”
老二正要反驳,那头儿却发了话:
“行了,吃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。”
两人立刻噤声,低头啃自己的干粮。
一旁挨着老三的老四瞧了他们一眼,不由叹了口气,他拿起腰间的水囊喝了一口,这才将口中的馍和肉咽了下去。
“头儿,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“萧大人对咱们兄弟确实不错,银子给得也足。可帮着他干这倒卖兵甲的勾当……风险是不是太大了?”
老四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去。
“庙里运出去的兵甲,少说也有几十件了吧?若是哪天真被发现了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老三的胳膊肘已经顶了过来,力道不轻,疼得老四闷哼一声。
“老四!说什么呢!”
老三脸色变了。
“闭上你那乌鸦嘴!这么长时间都没出事,怎么可能出事?”
老二也急忙接话:
“就是。再说了,什么叫倒卖兵甲?这兵器到头来不就是出来转一圈?之前卖出去的,最后不都回来了?要是上面真要查,咱们把庙里的东西再搬回去就是了,能有什么风险?”
两人一唱一和,倒像在说服自己。
老四沉默着,看向头儿。
头儿正低头啃着手里的白面馍,似乎没听见他们的争论,腮帮子一鼓一鼓,嚼得很慢。过了许久,他才咽下那口馍,抬起眼皮,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。
“有风险。那又怎样?”
他环视一圈,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。
“萧大人给了多少?一人三十两银子。这些钱,买咱们的命,不够吗?”
没人说话。
“老二靠着那三十两银子,埋了老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