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一座大山般压在那人心头。
那人愣愣地点了点头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应答声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什么对我们动手?还有,这批刀,从哪来的?!”
那人连忙回道:
“我……我们是平阳县东街头混的……混混。”
他偷偷抬眼看了看邓易明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。
“没……没钱吃饭了,就干些抢劫的勾当。有个兄弟买粮的时候发现,你们车队几乎是每隔两天就会来县城买粮……所以……所以就打算对你们动手。”
孙瓜子冷哼一声,不屑地道了句:
“不自量力!”
这话又吓得那人一激灵,连说话的气息都乱了半拍。
“这些刀呢?哪里来的!”
邓易明又是一声厉喝,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事情。
那人的身子剧烈一颤:
“刀……刀是从知县府里弄出来的!”
“知县府”三个字一入耳,邓易明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,手不由自主地握紧,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那人见他表情不对,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立刻闭上嘴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邓易明沉沉地出了两口气,抬眼盯着他:“继续说!”
“是……是马县令手底下的大红人,萧元。他跟我们有些……有些交情。您应该明白,有些时候,那些体面人也会做些不体面的事。自己人不好动手的,他们就会找我们,给些好处。一来二去,就熟了。”
“上个月,他找到我们,说是要做个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邓易明紧逼着问道。
“他……他看上了县衙府库里的兵器。他说,那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,不如拉出来卖了。”
林风和闻言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