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恋家啊。”
回到家,当巧儿看见那一大包的铜钱时,顿时吓得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“大郎,你莫不是把县里的票行给抢了?”
邓易明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一大包铜钱上,眼中闪过一丝亮光,
“巧儿,今晚上好好歇息,明天……可有得忙了。”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邓易明就起了床。巧儿正在灶台烧火做饭,他却顾不上等饭吃,空腹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门。
他先是找了虎子和麻子,麻子还好大早上的在院中劈着柴火,见邓易明进来,他忙放下斧头,在衣襟上擦了擦汗,迎了上去。邓易明招呼了一声,麻子便跟着他出了门。
不过虎子这货竟还在褥子里睡着,而且浑身脱了个精光。一条胳膊还搭在旁边的婆娘身上。不用想也知道,这土炕上昨夜定然是十分热闹。
还是他家婆娘眼尖,透过半开的窗户瞧见了院中的邓易明,这才着急忙慌地将虎子摇醒。
虎子眼睛还有些朦胧,但见着屋外的邓易明,浑身一激灵,急忙穿好了衣服出来。
“虎子哥,你终于醒了。”
虎子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大郎,你俩怎么来了?”
“寻你自然有事。”
接着,邓易明便收敛了笑意道:
“虎子哥,劳烦你一会儿去村里走一趟,四处宣扬宣扬。就说……我邓家要招长工,干一天活,给十钱!”
这话一出,虎子和麻子顿时愣住。
长工?
那可真是不得了,这可不是之前那种送货的活计,都是一次性的,虽说钱不少,但极不稳定。
但长工就不一样了,这最少都是几个月的活计!而且一天便能挣上十钱!岂不是未来几个月都不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