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眼,说道:
“莫要忘了你方才说的,往后你们的料子可都得卖与我。”
邓易明嘴角挑了挑。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
双方交钱交货,这一下便是七千多钱到了手。
邓易明两只手都拿不了。
“这钱拿着也太不方便了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,便从中点了一千五百钱分给了身后的十位兄弟。
听着铜钱的叮咚脆响,众人的脸上便洋溢出笑容,纷纷向邓易明道谢。
邓易明也微笑着点头示意。
随后众人便离开了。
瞧着众人远去的身影,陈老板微微松了口气,他上手摸了摸几人送来的布,感受着那绵密的触感,嘴角微微一扬。
“老板,现在行情价已经很高了,你怎么还给他们加价?”
一个伙计过来,准备将这些布匹装入库。
“你不懂,这布质量极高,这等触感不是普通的布料能比的,就是多加上一百钱,我们也是不亏的。多予他们些价钱也算是结个善缘,做生意嘛,总是细水长流的。”
伙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众人刚出了布行,陈二牛便憋不住笑。
“大郎,你这一天天的跟着柱子,都学坏了,你俩方才那话说得,真是快笑死我了。”
邓易明笑着挠了挠头,若不是柱子暗示他,他定也说不出那些话来。
“唉,陈伯你这话怎么能这么说?这叫什么,这叫随机应变,这叫智取。”
柱子开口辩解,陈二牛也不再说什么,只是哈哈笑个不停。
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。
林风和插了一嘴儿。
“大郎买了布接下来去哪儿?”
邓易明思索了一会儿。
“去米行看看吧,大家伙的日子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