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上次来的时候,这些逃荒要饭的还只是三五成群,稀稀落落地在道路两边走着,这次竟然已经成了队伍,一波又一波的,最少的一波也有个七八人,最大的已经上了二十……
“这才几天?”邓易明喃喃,心头像压了块石头,越来越沉。
“这当官的都特么吃干饭的吗?再这样下去,不出三四个月,必定要成难民潮的。”
“而且那时候正值严冬腊月,冻都能冻死一大片!”
念及此处,他的呼吸不由得又沉了几分。身后的林风和注意到他的异样,轻声问了句:“大郎,咋了?”
邓易明摇摇头,没说话,只是催促众人加快脚步。
不多时,众人便来到了之前经过的血腥之地。
先前的尸横遍野此刻倒是都消失了,应是被官府派人处理掉了。毕竟都这么多天了,总会有人去报官的。
现在推车的是柱子,他似是对这段路有些阴影,经过的时候,步伐快了好几分。
众人也脚步匆匆地跟着,谁都没有说话,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官道上回响。
原本四五个时辰才能走完的路,硬是被众人连走带跑的,赶了三个时辰便到了。
赶到平阳县城门口时,已是又一个黄昏。
直到进了城,看见城里头人来人往的景象,邓易明才终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终于到了。”他喃喃。
此时,柱子招了个手,对着邓易明道:
“大郎,你先带着这些乡亲们去住了客栈,先歇歇去。”
他顿了顿,神色认真起来:“来的路上,你与我说的话,我也都记着。放心,这几匹布,我定与你卖个好价钱。不过我得先去打听打听价钱,心中有个底儿,明日,我与你一同去那布行老板那里讲价去。”
柱子这话有道理,毕竟他也没怎么买过布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