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“没……没有!”
他几乎是喊出来的,“我没有骗你!”
“朝廷的兵马……就来了几千人,根本打不过我们!”
他急促地喘着气,声音发紧,“是滁州的知州,杨立兴!”
他说到这里,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“今年滁州发了大水,河堤决口,良田被淹,房屋倒塌……那些庄稼汉,家家田毁屋塌,死了一片又一片。”
“那杨立兴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,怕朝廷怪他治下无方,就……就悄悄派人来找了我们宋大当家。”
林风和的手越握越紧,刀柄被攥得发白,声音都有些变调:
“谈……谈判?”
“朝廷命官,跟山贼谈判?!”
杜堂连连点头,头点得飞快,生怕慢上一分就要挨刀。
“是!”
“他们给了宋大当家一大笔钱,金银珠宝,布匹良绢,那些东西将整个聚义堂摆满了都没装下!”
“条件只有一个,让我们搬地方,只要离开滁州境内,不在荒年添乱,他就能向朝廷交差!”
邓易明只觉得胸口猛地一缩。
“所以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来,却更冷,“杨立兴上报朝廷,说你们已经被剿灭了?”
杜堂忙不迭地点头:
“对!一纸文书而已,把我们写成‘已伏诛’就成!”
“北边在打仗,滁州又遭了灾,谁会派大员亲自下来查?”
“那几千兵马不过是做做样子,给上头看的!”
话说到这里,已经无需再怀疑。
邓易明只觉得如坐针毡,心头发紧,手里的羽箭被他死死攥住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
他喉咙发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