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稳稳指向那人。
“喂!”
邓易明喝了一声,“活的死的?吭个气!”
没有回应。
邓易明眼神一厉,毫不犹豫地松开弓弦。
“嗖”地一声。
箭头直直插在了那人的小腿上,鲜血立刻从伤口处渗出,在尘土中晕开。
见那人没反应,两人不由松了一口气,大步迈了过去。
走近一看,那人直挺挺趴在地上,后背被撕开了一道极长的口子,皮肉翻卷,狰狞可怖。
林风和在战场上混了多年,只一眼就能看出端倪。
“这是刀伤!而且不是菜刀,是杀人的大刀!”
“看这姿势,应是逃跑的时候,被人从后面砍了一刀。”
邓易明目光幽深,仔细打量着这具尸体。
衣衫破败,骨瘦如柴,十成十是个逃荒的流民。
一个流民被杀了,为什么?他身上明明什么都没有……
邓易明想不通,也不愿在此地多作停留。他俯身拔回那支羽箭,与林风和一同转身返回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他语气低沉,“我们得快走。”
众人闻言,皆重重点头。
可柱子此刻早已虚得不成样子,连站稳都费劲,更别提加快速度。
陈二牛看得心焦,一把将他推到一旁。
“行了行了,别逞能了,耽误事儿。”
他撸起袖子,“你歇着吧,我来!”
说罢,他深吸一口气,浑身肌肉绷紧,猛地发力推起木车。车轮吱呀作响,行进速度果然快了不少。
然而,越往前走,众人心头越是发沉。
路边的尸体越来越多,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愈发浓重。起初只是流民,渐渐地,竟开始出现前往县城的村民。
他们的死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