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买些棉麻,借那台织机让家里的媳妇织成布匹,做两身衣裳。”
邓易明听着下意识问道:“这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织布机前几年就坏了,用不成喽,那时候大郎年纪还小,记不住事也正常。”
黄昏时分,两队人终是来到了平阳县城门口。
青灰色的城墙便撞进眼帘,比村里的土坯墙高出数倍,墙头上挎刀的兵卒正逐一审视进城者。
毕竟是县城,即使现在已经是傍晚了,里头还算热闹。有挑着菜担的农妇吆喝着“新鲜的菠菜”,背着货囊的货郎摇着拨浪鼓,还有穿绸缎、骑毛驴的富家子弟慢悠悠经过。喧闹的车马声、叫卖声混在一起。
进了城,众人便要分别。
朱阿斗带着青田村的人向着邓易明他们抱拳请辞:
“青石村的兄弟们,俺们就先走了。”
邓易明回了一礼:
“告辞。”
目送他们离去,陈二牛咧嘴一笑:
“这青田村的兄弟还真不错,那果子是真甜,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碰上。”
他这话倒是说到了邓易明的心里头,他嘴角微扬,随口道:
“再说吧,有缘定能碰上的。”
旋即,他看了看西边低垂的太阳,扭头对着五人道:
“现在还有些时候,城里的肉铺子应该还没关门,这些牲口推着也是个负担,赶紧推着卖了去。”
“好嘞!”
这时,一旁的柱子抬了抬手,率先开口:
“这个我来带路,邓大郎,咱们就去城西的王记肉铺,那里专收这种野味儿。老板王老三,人虽说精了些,但是给价还算公道。上个月我跟人来卖过野兔,好打交道!”
邓易明闻言,深以为然。
也亏原身还是猎户的儿子,却对城里的肉价一无所知。以前老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