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能活一株,也不算白折腾!”
忙完这些,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拍了拍手上的土,这才回屋吃饭。
这一顿晚饭,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吃得最踏实的一次。
巧儿割了一整条狼腿,足足三斤多肉,炖得软烂。配着米粥,两人吃得满头是汗,最后竟还剩了些。
饭后,邓易明拍了拍微微发涨的肚子,慵懒地躺在椅子上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正在洗碗的巧儿身上。
微火下,她的身影温顺而踏实,那股贤妻良母的气息,让人心里发痒。
哎,酒足饭饱思淫欲,古人诚不欺我啊。
巧儿刚把陶碗放下,身后便多了一双手……
翌日清晨,天色刚亮。
邓易明从炕上坐起身,只觉得浑身酸痛,腰背像是被人拆过又装回去似的。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睡得正沉的巧儿,气色红润,嘴角还带着点未散的笑意。
他无奈地苦笑了一声。
“往后必须得节制啊,可不能年纪轻轻的就坏了身体。”
他穿好衣服,走出院子,看着墙角那几头灰狼和梅花鹿,嘴角微扬。
之前院子里放着野鸡野兔都有不长眼的来偷,现在这一头头牲畜摆在这里却没有人敢惦记了。
不多时,陈二牛就风风火火地来了。
“大郎,走啊!这么多牲口,拉去县城里卖,定能出个好价钱!”
邓易明却抬手止住了他。
“哎!陈伯,你莫要着急啊。此去县城,路途遥远,这么多猎物哪是咱们能运过去的,要是半路再遇上强人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陈二牛一听,顿时也觉着有道理。
邓易明想了想,又道:
“这样,你去村里帮我说一声,我邓大郎找人帮忙运货,去县城来回一趟,一人一百钱。”
陈二牛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