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颔首。他之前还想着去周阿杰那里看看酿酒的事,现在越发觉得这件事紧迫了。
这次他受了这么重的伤,能活下来真是命大,伤口都没怎么发生感染,这才让他挺了过来。
但凡出上一点儿差错,就凭身上那几道伤口,单单是破伤风都能要了他的命。所以,酒精这东西,是一定要弄出来的。
柱子接着说道:“不过我们倒也没闲着。我在村南头相中了一块荒地,那块地大得很,比杨村长的后院大上三四倍不止。最近正打算带人把地垦出来,准备在那里扩建个大厂子……”说着,柱子挠了挠头,“再就没什么事儿了。”
邓易明却急忙问道:“那这布价和粮价,可有大变动?”
柱子一拍脑袋,像是想起了什么,连忙应道:“你这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了。陈老板给我们涨了些价格,还叫我给你捎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邓易明问。
“他说,北边的仗打完了,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,让我们卯足了劲儿织布,织多少他就要多少。”
邓易明闻言,眼神沉了沉,他自是明白陈老板话中之意,看来现在要到了风口最盛的时候!
扩建厂子的事情也迫在眉睫了!
“至于粮价……哎——”
柱子顿了顿,不由叹了口气。
邓易明眉头紧蹙,忙追问道:“粮价怎么了?斗米多少钱?”
柱子扭头向他比了个“八”的手势。
“八……八十钱?!”邓易明惊呼出声。
好家伙,距离他第一次进城卖粮才过去多久?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吧。那时候斗米四十钱,已经是十分昂贵的价格了。这才一个月,就直直翻了一倍?
可谁知,柱子只是微微摇了摇头,沉着语气,淡淡地开了口:“不是八十钱,是一百八十钱。”
他说得低沉,可这几个字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