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是我。”
听到小柔的声音,巧儿的身子明显顿了顿。她缓缓将布巾放回水盆里,站起身来,扭头看过去。
昏黄的灯光下,两个姑娘对视了一眼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,我来了。”
时间徐徐流过,不多时,便在邓家的外墙撒下了一地余晖。
院墙外的地上,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些东西。
一捆干柴,几把晒干的野菜,一小袋粗粮,三五个鸡蛋,还有几个半青半红的果子。零零散散地堆在墙根下。
都是村里的长工们自发送来的,听说东家受了重伤,便你一点我一点地凑了些东西送来。
巧儿推辞不收,他们也没拿回去,就那么搁在墙根下,谁也不肯再拿走。渐渐地,便堆成了这样一番光景。
院内,巧儿做好了饭,给老五送了过去。
“老五,你身上伤不轻,不宜吃那些重味的东西,我就熬了些粥,你莫要嫌弃。”
老五闻言,忙摇着头。
“这般就好,这般就好……”
他应了一声,端起那一大碗糯香的白粥,汩汩喝了起来。
巧儿瞧他那样子,嘱咐了一句:
“慢些吃,锅里还有,若是不够说一声,我再给你舀。”
随后,她便准备回屋。
谁知,里屋忽然被推开,小柔从里面探出身子,脸上又急又喜。
“巧儿姐!大傻哥有反应了!”
两人闻言,身子皆是一颤,巧儿丝毫没有犹豫,向里屋小跑过去,脸上的急切藏都藏不住。
身后的老五也放下了手中的陶碗,扶着门边站起身,也一瘸一拐地向屋里走去。
屋内,躺在炕上的邓易明面色极为痛苦,他嘴唇干裂,急急地喘着气,煞白的脸庞上满是密密的汗珠。
巧儿急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