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还打不过他一个?”
有人壮胆,兵卒们终于动了。他们慢慢散开,呈扇形将邓易明围在中间,手中的长刀在火光下闪着寒光。
其中一人看着邓易明身上反着亮光的铠甲,想到了什么,开口吼了一句:
“他身上的甲是新的!”
“他……和那两个偷甲的贼众是一伙的!”
此一言,顿时让众人心头一颤,他们下意识将目光投向邓易明的甲。
果不其然,那甲极新,反着的火光都有些刺目。
“军功!杀了他就有军功!”
“军功!!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句,“军功”二字深深地印在了八人心头,他们看着邓易明的眼神中无不透着一丝狂热。
邓易明没有说话。他垂下刀尖,微微侧身,用余光观察着每一个人的位置。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,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舔了舔嘴角只觉得一阵苦涩。
“上!”
随着一声暴喝,最前面的两个兵卒同时扑了上来,长刀直劈而下。
邓易明猛地矮身,刀刃贴着他的头皮划过,削断了几缕发丝。
他顺势向前一滚,手中的刀横着扫出,“铛”的一声磕在左边那个兵卒的刀身上。
巨大的力道震得那兵卒踉跄后退。
可还没等他站稳,右侧又有刀锋袭来。
邓易明来不及格挡,只能拼命扭身。冰冷的刀刃擦着他的左臂划过。
衣甲被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的意识骤然清醒了几分。
他咬紧牙关,反手一刀,刀尖狠狠捅进了那个兵卒的小腹。
“啊——!”
兵卒惨叫着向后倒去,邓易明拔刀的同时飞起一脚,将那人踹翻在地。
温热的肠子混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