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务,由你暂代决断。一梦主内政,杜衡主军务,看着办随我南下,燕双鹰也去。你留在州府,盯着张裕,盯着伯符,盯着所有可能跳出来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:
“如果伯符真是内应,我离开,他一定会有所动作。你正好可以看清他的真面目。”
诸葛元元看着那枚铜印,喉咙发紧。
“使君,这太冒险了。万一你在黑风峪出事——”
“我不会出事。”颜无双说,“我只带五十人,轻装简从,快去快回。润帝要的是谈判,不是我的命——杀了我对他没有任何好处,反而会引来益州全力报复。他没那么蠢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元元。”颜无双打断她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我必须去。不仅是为了招揽润帝,也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——我颜无双,敢去别人不敢去的地方,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。示之以诚,也要显之以威。这是乱世的生存法则。”
诸葛元元闭上眼。
她想起琅琊诸葛氏藏书楼里的那些史书,想起那些在关键时刻做出冒险决定的君主,想起那些赌上一切、最终改变天下格局的抉择。有些路,确实只能一个人走。
她睁开眼,伸手拿起那枚铜印。
铜印很沉,压在手心里,冰凉而坚硬。
“使君何时动身?”她问。
“明日一早。”颜无双说,“时间越紧,越显得我们有诚意。而且,我不想给张裕太多准备时间。”
“随行人员?”
“看着办带五十名精锐护卫,燕双鹰引路。就这些。”
“五十人太少了。”诸葛元元说,“黑风峪地形复杂,万一润帝有异心——”
“五十人够了。”颜无双说,“人太多,反而显得我们心虚,像是去打仗而不是去谈判。五十人,既能保证基本安全,又不会让对方感到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