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了。
第一个水兵游到近前,分水刺刺向他的胸口。伯符侧身躲过,反手一刀划开对方的喉咙。血喷出来,染红了一片江水。
第二个水兵从侧面扑来,伯符来不及转身,只能用左臂硬挡。分水刺刺穿皮肉,钉在骨头上。伯符闷哼一声,右手短刀捅进对方腹部。
第三个水兵见状,犹豫了一下。
就这一瞬间,伯符拔出左臂上的分水刺,掷了出去。
分水刺钉进水兵的咽喉。
三具尸体缓缓下沉。
伯符继续向岸边游,但体力已经快到极限。失血过多让他眼前发黑,冰冷的江水正在带走他最后的体温。
还有二十丈。
十丈。
五丈。
他的手终于碰到了岸边的淤泥。
用尽最后力气爬上岸,伯符瘫倒在泥滩上,大口喘着气。夜空在旋转,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,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。
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一双靴子停在他面前。
伯符抬头,逆着火光,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颜无双。
她蹲下身,看着他。
诸葛元元站在她身后,手中提着一盏风灯。灯光照亮了伯符满是血污的脸,照亮了他身上插着的箭矢,照亮了他左臂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“主……公……”伯符艰难地开口,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颜无双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按住他胸口一个还在冒血的伤口。她的手很稳,力道适中,既止血又不至于让他更痛苦。
“军医!”她回头喊。
两个军医提着药箱跑过来,开始检查伯符的伤势。
伯符看着颜无双,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