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魔法,不再接触任何与西岸有关的东西,像一个普通的东岸女子一样,嫁给了我,生下了你,洗衣做饭,操持家务,默默承受着一切。
但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。东岸的灵气,与西岸的魔力,是两种完全相斥的法则,如同水火不容,无法共存。你娘体内流淌着魔力,却长期生活在充满灵气的东岸,两种力量在她的体内不断冲突、撕扯,像是有两股无形的力量,在争夺她的身体,在侵蚀她的本源。起初,这种冲突很微弱,她几乎感觉不到,只是偶尔会感到疲惫、乏力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冲突越来越剧烈,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各种异常,日渐衰弱,脸色苍白如纸,常常咳血不止。她病了。不是普通的病,不是汤药可以治愈的,而是两种法则相斥造成的本源损伤,深入骨髓,无法逆转。
我带她看过无数大夫,踏遍了东岸的名山大川,找过无数偏方,甚至求过那些修仙门派的修士,可都无济于事。东岸的大夫不懂魔力,无法理解她的病情;西岸的魔法师远在万里之外,我们无法联系,也不敢联系——一旦暴露你娘的身份,我们一家三口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体一天天衰弱下去,看着她忍受着无尽的痛苦,却无能为力。那种无力感,那种绝望,快要将我吞噬。
……”
信写到这里,字迹变得有些潦草,甚至有些扭曲,像是写信的人在情绪激动到极致时,无法控制自己的指尖,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与无助。陆渊的眼眶早已湿润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,滴在信纸上,晕开了淡淡的墨迹。他仿佛能看到父亲当时的模样:眉头紧锁,神色憔悴,一边写着信,一边回忆着母亲的痛苦,满心都是焦急、无助与绝望,却又不得不强撑着,写下这一切。
他用力吸了吸鼻子,擦去眼角的泪水,继续往下读。“……三年前,你娘的病情突然恶化,咳血不止,昏迷不醒,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