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,我也会一直跟着周家人,和他们同进同退,这份关系,断不了。
再者,我们眼下处境艰难,满心都是活下去、护好身边人,我目前不会考虑儿女私情。”
最后一句,说得直白又干脆。
韩旗却抓住了话里一点余地,眼睛微微一亮:“那……以后呢?等安稳了,我是不是可以——”
大美摇了摇头,没有丝毫犹豫。
她没有明说自己和周砚会复合,可每一句话、每一个态度,都明明白白告诉韩旗:她的未来里,没有他的位置。
韩旗望着大美坚定的眼神,沉默了许久。
韩旗本就是个心胸坦荡的人,他脸上有不甘,但没有怨怼,最后失落的说: 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虽是心有遗憾,却正如当初所说,成便珍惜,不成也绝不纠缠。
他对着大美微微拱手,语气依旧是温和尊重:
“是我唐突了,日后我们还是以战友、朋友相待,绝不会再给你添麻烦。你们保重。”
说完,韩旗不再多言,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,那背影带着几分失魂落魄,却依旧挺直,没有半分狼狈纠缠。
直到他走远,一直躲在门后的周砚才悄悄探出头。
他没敢大声笑,可嘴角压都压不住,眼睛都亮了几分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“我赢了”的窃喜,看向大美的眼神又得意又带着几分欢喜。
大美一眼扫过去,眼神警告他:“给我安分点。”
周砚瞬间收敛所有得意,立刻绷住脸,只是耳根悄悄发红,心里却甜得一塌糊涂。
一旁的周明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无奈摇了摇头,默默转身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周砚本以为,经过昨日一番坦白,韩旗这事就算彻底偃旗息鼓,不会再找上门来。
可他万万没料到,第二天还没到中午,韩旗就一路风风火